这时,站在后面按兵不动的刘军涛赶紧跑过去:“区长,郑区长,您怎么来了?”
刘茂盛赶紧跟在后面,满脸堆笑。他这才明白为什么刚才刘军涛按兵不动。他心如电转:刘军涛不简单啊,这是要将崔卫国连根拔起,永绝后患啊。幸好我站在了苏老弟这边。不然,刚才我要是稍微显露出一些支持崔卫国的行动,彻底完蛋了。
郑献策说:“军涛同志,你们这个乐平公安局搞得很热闹啊。”
刘军涛赶紧道歉:“我…这…区长,我检讨。”
郑献策却不理会他,走到被苏希护在身后的李慕蝉身边,他伸手拿出那枚勋章:“老同志,我给您戴上。”
郑献策一丝不苟的给李慕蝉戴上勋章,并且伸手轻轻地拍了拍李慕蝉的肩膀上的灰尘:“我是乐平区区委副书记、代区长郑献策,您有什么问题尚未得到妥善处理?”
李慕蝉向郑献策敬了个礼,虎目含泪。他说:“领导,我儿子是冤枉的,我儿子不可能杀人……”
李慕蝉话还没说完,一旁的崔卫国赶紧过来小声说道:“领导,这个案子已经…”
郑献策侧过头,眼神扫过去。
崔卫国赶紧闭上眼睛,他人生中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做不怒自威。
他的心凉了半截。
李慕蝉赶紧将自己口袋里写的申诉材料拿出来,他递给郑献策。
郑献策接过去,粗略的看过一遍。
随后,他满脸笑容的看着苏希:“苏希同志,你说这个案件办的有瑕疵?有问题?”
苏希如实说道:“是。我翻看了材料,自相矛盾的地方不下三点,事实上,检察院和法院一开始也对公安机关提供的证据表示过一些质疑,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最终还是采纳了这份口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