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在他的推演之中，所有进入万维葬地副本的人，除了他和灰毛球是因为实力足够而没有瞬死，就只剩下阿斯特蕾亚和「源」是特殊的。

方才张元一直想不通原因，如今在看到这个万维王的样貌后，所有的疑惑，就都想通了。

显化身形的女子平静地看着张元，淡淡道：“你的这个因果技很不错，我刚刚测算过了，你连续对我使用三次「不公之指」，就能让我彻底湮灭，你也能获得我的所有力量，一举成为半步万维王。”

张元平复下心情，一边打量着女子，一边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前辈接下来要说‘但是’了吧？”

“嗯。”

女子没有反驳，“在你空间法器中，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那两位，其实都是因我的因果，而在不可知域中诞生的独立个体。”

“她们并不因我的意志而降世，但却因我而生，我与她们之间有着无法割舍的因果。”

张元：“前辈特意提到阿斯特蕾亚和「源」，莫非你的死亡，还和她们有关？”

女子微微点头，又道：“要彻底杀死我，就需要将我存在的所有因果全部抹去，不能留下一丝一毫，否则我都能够复活。”

“换句话说，你要杀我，她们两个也得跟着消失，你能付出这个代价么？”

张元：“……”

女子：“看你这表情，我就已知道答案。我并非忘恩负义者，你能助我解脱，我亦不能让你难做，若是我就这么撒手而去，于你不公。”

张元当即行礼道谢，“多谢前辈留情，不知前辈可否有解决办法？”

女子：“有，但难度不下于将我杀死。”

张元：“前辈请讲，我一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