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演进度：99%。】

而随着「烬炎」伏诛，张元凝聚的命途之躯消散，他面板上卡在80%的推演进度也直接飙到了99%，然后再一次卡住。

“嗯？”

张元见自己的进度条再次被卡住，微微一怔，“小悠，这又是什么情况？所有在附近的命途之主都清理干净了吧？为什么还卡在了99%？”

小悠：“主人，好像不是系统的问题，是您自己的问题。”

“我的问题？”

张元一怔，“什么意思？”

小悠：“系统已经靠着无穷的因果算力，将主人您的命途前路完全推演出来了，但却因为主人您自身不完整，导致系统推演出的结果无法映射到您身上。”

“我不完整？”

张元下意识低头瞧了一眼，随即回道：“小悠，我完整的啊。”

小悠扶额叹道：“主人，是心魔呐！主人您至今都还没有斩心魔，理论上您还有一半力量遗落在外边，您的本源现在只有一半。”

听到小悠的话，张元眉头皱了起来，“所以，我想要超越至强者，需要斩心魔？”

说实话，张元至今都还没有做好斩心魔的心理准备。

倒是他怕自己不是心魔的对手，如今他与心魔各有际遇，在真正交手之前，谁也不知道鹿死谁手。

关键是，他现在和心魔已经处成了亦敌亦友的关系，他救过心魔，心魔也救过他，甚至就在半天之前，心魔才从「暗见天」特意回来一趟，救他于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