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渐寛聼它説不是邪魔,心里稍稍安定,説道:“你如何知道我的名姓?”
那羊説道:“你不就是那昆崙山教主衣渐寛嘛,被鬼魂引诱才进入到这法陣之中.”
衣渐寛见它什么都懂都明白,也不再害怕,説道:“确实如此,敢問、敢問羊仙,在下如何才能去到對岸?”
那羊説道:“對岸是四个厉鬼,业力極重,你的两个下属不是已經替你过去了吗,你还是回去吧.”
衣渐寛忙道:“既是厉鬼,必有手段,本座更应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岂能譲下属替我出头顶缸!”
那羊説道:“我方才不吃青桃吃粉桃时,你就嫌我笨,我看你比我更蠢!”
衣渐寛暗暗惭愧,原来它什么都能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