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齊道:“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郭襄顿了顿,説道:“大姐怀孕,生了个男孩.”
耶律齊轻叹一声,説道:“楊兄弟武功登峰造極,會把所學武艺全都传授給他,助他成爲一代宗师,很好,很好.”
郭襄望着耶律齊的侧脸聞道:“姐夫,你就不难过吗?”
耶律齊缓缓説道:“都过去了,有什么好难过的,她跟楊兄弟从小青梅竹馬,此刻合成一体也是早晚的事,只不过这一刻来的晚一些罢了.”
郭襄心里暗想:只恨我生的比大姐晚,要是我比大姐早生一两年,我跟楊大哥青梅竹馬,我會跟楊大哥早晚合成一体,生他三个四个孩子,唉,事已至此,什么也不用説了,我跟姐夫都是被截胡的那一类人,只是我尚有眞金来提供情绪价值,以填补楊大哥在我心中的空位,姐夫却不知如何治愈心中伤痛..
半夜三更月明星稀,長安街道上非常静谧,偶有几声犬吠相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