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萍没説完,那婆子直説道:“哎呀,太太説的不就是喇叭花嘛!”
完顏萍看郭襄眉头微皱,试探道:“喇叭花既是你这里的头牌,却好久不出来见人,竟是为何?”
那婆子道:“太太,咱們説句掏心窝子的話,您这两位小姐要是能留在我这醉仙楼,我們这醉仙楼的門可能都要被挤破了,这二位小姐才是眞正的花中之魁啊!”
此話一出,朱雲松和白狲同时拍案而起,怒目瞪视.
那婆子忙改口道:“唉吆,二位大爷急什么,我不就是打个比方嘛.”
朱雲松道:“有你这样打比方的吗!”
紫藤和欧陽雪都已經笑的直不起腰来了.
完顏萍問道:“喇叭花貌不惊艳,如何能做的了你这大都第一楼的头牌?”
那婆子一甩手绢,气道:“还説呢,这死丫头还不是老娘一手带大的,吹拉弹唱、琴棋书画,哪一项不是我这个做妈的花钱請人来教她,这穿的吃的、头面首饰就更不用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