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的确有心说这一句玩笑话,可毕竟是在御前,她只是儿媳,不可错了分寸,便忙道:“皇阿玛恕罪,是儿臣放肆了。”
皇帝却说:“难得你这孩子,还有玩笑的心性,胤禛近来越来越不苟言笑,朕见他与大臣说话,总是冷着一张脸,比过去更无趣了。在家中也是如此吗,朕的小弘晖小念佟,见了他们的阿玛怕不怕?”
这话好生奇怪,毓溪不禁看向额娘,好端端地,皇阿玛怎么突然提这事儿。
德妃温和地说:“皇阿玛问话,照实回答便是。”
毓溪称是,便道:“回皇阿玛,胤禛在家不这样,只要弘晖不
话音未落,他的手中发力,重剑向前猛地一挑,碎石被拨动,夹杂大量泥土,洒向前方。
经历一次又一次的事后,刘卉已经回过神,自己和刘家,终究还是有区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