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听明白了,新税之于湖广人口增长的助益,可谓立竿见影。” 然而,太子忍耐下了。 不论是有没有八百里加急,不论是皇帝无视他想要去启祥宫吊唁僖嫔之事,太子都忍耐了。 胤禛捧着折子站在一旁,以身代入其中,他不敢想自己会如何应对。 太子的难处,他无法感同身受,从小到大,他与父亲所谓的“冲突”,从不需要他忍耐,哪怕是与毓溪不和睦,皇阿玛也会斥骂着为他照亮前路。 那么,太子呢? 胤禛抬起头,看向冷静得发暗发沉的二哥,皇阿玛为他铺就的前程,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