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在书房过了一夜,珍珠后半夜就退下了,隔天一早下人们惯例来伺候八阿哥出门上朝,珍珠则待八阿哥离府后,才接了福晋回正院。
“您要再歇一会儿,还是洗漱穿戴用早膳?”
卧房里,珍珠小心询问,暗暗打量主子的气色,似乎昨晚睡得不赖,精神瞧着挺好。
“不想吃东西,给我换身干净的寝衣,我再歇一会儿,若有人登门,就说我身子不适,改日再来。”
“是……”
珍珠照着吩咐做,命丫鬟打热水取干净衣裳,然而为福晋更衣时,赫然瞧见她身上的抓痕,虽未破皮流血,可一道
这一介绍完了,原本谈笑风生的何安领队嘴大大地张着,一句话顿时没接下去。他当然知道他闹了多大的一个尴尬。
定国公不至于分不清顾三少是不是自己的儿子,可定国公一惯沉默内敛,他不会同皇上说。
皇贵太妃也是疼爱儿子的人,听闻本来才干极好的儿子落到如今这不田地,她怎能不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