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宪却说:“我在嫂嫂跟前想要什么,还要用人情换吗?”
毓溪道:“那可不,我不疼妹妹,疼哪个?”
温宪谨慎看了眼左右,轻声道:“还是要多谢嫂嫂,将舜安颜与他父兄叔伯安排在一处,方才见他,他心情很不错。”
可毓溪眼里有几分心疼,不愿此刻表露,只道:“举手小事,不值得提起,今晚我要多陪太子妃,改日咱们细细说。”
如此姑嫂二人各忙各的,直到圣上起驾回畅春园,女眷们才又赶来,毓溪将太子妃一路送上马车,才与胤禛一同侍立门前相送。
这会子回畅春园的队伍,比来时多添了无数侍卫,再有五阿哥和八阿哥护驾送行,胤禛和毓溪才更放心些。
待圣驾离去,待宾客悉数散尽,已是深夜时分,毓溪安顿好孩子们,听说前头还没开始收拾,她找来男宾席上,果然见胤禛独自在桌前,面对杯盏狼藉、残羹剩酒,坐着一动不动。
毓溪上前摸一摸丈夫的额头,担心地问:“怎么了,累坏了是不是?”
胤禛缓缓醒过神,苦笑道:“闹哄哄一场,跟做梦似的,把我累完了。”
毓溪揉一揉他的脑袋,温和地说:“你终日忙于朝务,极少有这样的应酬,倒也算开了眼界,这样的宴席在别家,都是稀松平常的事。”
胤禛说:“太奢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