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笑道:“你怕大臣宗亲啰嗦,可史上遭千夫所指的那些公主们,所作所为是养面首、卖官职,染指朝政乃至发动兵变,你不过是常回宫探望家人,这算什么事?”
温宪却好奇:“皇阿玛,面首是什么?”
皇帝眼眸一震,问女儿:“你不懂?”
温宪摇头:“没听过呀……”
皇帝干咳一声,低声与女儿商量:“不要告诉额娘,是阿玛对你说这些话,自然,压根就不必对你额娘提起这件事。”还没弄明白面首是什么,温宪却品味出阿玛“惧内”的气息,既然与卖官干政混为一谈,必定不是好事,而自己被祖母额娘小心保护着长大,没听过的污糟事,却从阿玛口中听说,一定是怕惹额娘生气,怕遭额娘的埋怨。
“小丫头,你笑什么?”
“那不是好东西吧,皇阿玛,您怕额娘骂您?”
皇帝轻轻拍了闺女的额头,恼道:“胡闹,这话叫人听去,你额娘该如何自处,岂有嫔妃辱骂皇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