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屋里的蜡烛即将燃烬,婢女来换蜡烛,进门猛地见福晋满脸阴沉地枯坐在炕上,委实唬了一跳,险些摔落手中的蜡烛。
八福晋察觉到异样,抬起头,便见小丫鬟哆哆嗦嗦地换蜡烛,尚不知是自己吓着人,正要开口问缘故,但见珍珠跑进门,高兴地说:“福晋,八阿哥回来了。”
可这一下,又吓着那丫鬟,蜡烛落地摔成两节,少不得遭珍珠责备,将她打发走了。
八福晋道:“瞧瞧,折腾得上上下下都不得安宁,九阿哥府究竟有什么好,我前儿还听他说,想着要不要把宝云迁去九阿哥府。”
珍珠问:“您怎么说?”
八福晋道:“劝他这么做不合适,将个保姆宫女挪来挪去,做给谁看呢,原本不留在身边,放在七阿哥府里,就遭人诟病了,还当皇上不明白儿子的意图?如今再要折腾,外人真该看笑话,何况九阿哥府里也不太平,不如七阿哥府稳稳当当,宝云还少些麻烦。”珍珠夸赞道:“还是福晋想得周全,八阿哥想来是觉着与九阿哥更亲近,才不想继续麻烦七阿哥的。”
八福晋起身,亲手换了蜡烛,将屋里照得亮堂,接着就走到门前,好迎接胤禩。
珍珠取来风衣,为福晋披上些,可还没系带子,就有前头的下人来传话,说八阿哥去了书房,今晚不过来,请福晋早些休息。
“八阿哥喝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