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儿扯起被子,将头脸蒙住,可不知是被子捂的,还是她自身发热,脸上越来越烫,烫得她不得不又掀开被子。
“不论如何,四嫂嫂那件事,我得找你问清楚,不然我咽不下这口气。”
骄傲的公主,愤愤然自言自语,笃定了要找来那富察傅纪,把话说清楚。
这会儿四贝勒府里,毓溪和胤禛满身疲惫地回到家,但歇一晚,明日又要去佟府吃酒,好在只是做客,不必他们操心什么,之后就等温宪九日回门,这桩大事便圆满了。
“咱俩成亲,都没这么累吧。”
“那会儿我们两个乳臭未干的孩子,累得着什么?”
胤禛一进门,就卸下仪态和气质,慵懒地黏在毓溪身上,长吁短叹:“真真累煞个人,便是一百八十件公务要我一日内处置完,都不带这么累的……”
毓溪嗔道:“别揉搓我,我身上才酸痛呢,你这会儿倒是不疼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