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来请四贝勒用晚膳,怕下人请不动啊。”
“倒也不饿,下午吃了两块奶卷,你要是饿了,带孩子们先吃吧。”
毓溪顺手收拾桌上的文书信函,看到一封年遐龄的来信,问道:“湖广新税一事,可有进展?”
胤禛这才稍稍展眉,欣然道:“十分顺利,很快就能推行起来,今日早朝的折子,皇阿玛看了很是满意,忙了那么久,总算见着成效了。”
“那你要不要去湖广走一遭?”“自然要去的,不如……带上你一起去?”
毓溪心里是憧憬的,可哪有皇阿哥带着媳妇儿外出办差的,胤禛有这份心意,她就知足了。
“孩子们呢?”
“在西苑,吃了饭才回来,这两天顾不上他们。”
“快了,婚事过后,皇阿玛搬去畅春园,你就能闲下来。”
毓溪摞好了书信,凑近些打量丈夫,说道:“是不是舍不得妹妹嫁人,不然湖广新税推行顺利,那么大的喜事儿,你都不来找我嘚瑟?”
胤禛抬手,轻轻掐了媳妇儿的脸颊:“我真是,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妹妹虽出嫁,可身在京城,离着咱们近,别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