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两口子都愣住了,胤禛回过神来,轻轻拍了毓溪的嘴,毓溪捂着脸往他怀里钻。
胤禛低声嗔道:“胡闹,不要命了,都是额娘把你惯的。”
窝在丈夫的怀里,疲惫的身子有了依靠,毓溪轻轻一叹:“但凡有法子,那些被我算计过的,为我所用之人,将来都要善待她们,我也好少些罪孽。”
“什么罪孽,没有的事……”
“我自己知道。”
胤禛亲了亲毓溪的额头,温和地说:“别想了,明日上朝,这会子脑袋一片空白,帮我一起回忆回忆,还有朝服。”
毓溪一骨碌坐起来,立时有了精神:“是该准备,朝服可好些天没拿出来,得看着她们熨一熨。”
说起上朝,毓溪另想到一件事:“送我出门时,三阿哥听说你明儿上朝,神情立刻就变了,连胤祐都知道,他不乐意修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