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又问:“要不要将大阿哥和大格格接回来,这会子西苑也该摆晚膳了。”
毓溪道:“让他们吃了再过来,侧福晋会照顾好的,孩子们回来睡觉就好,这几日我顾不过来。”
于是毓溪往胤禛的书房来,青莲派人去西苑传话,这些日子虽忙碌,家中一切算得有条不紊,可毓溪也能感受到,胤禛这两天不高兴。
此刻来到书房,下人们刚收拾了顾先生他们的茶盏,胤禛坐在案前,看着一纸书信发呆,听得脚步声,才抬眼瞧见毓溪进来了。
“怎么了?”
“来请四贝勒用晚膳,怕下人请不动啊。”
“倒也不饿,下午吃了两块奶卷,你要是饿了,带孩子们先吃吧。”
毓溪顺手收拾桌上的文书信函,看到一封年遐龄的来信,问道:“湖广新税一事,可有进展?”
胤禛这才稍稍展眉,欣然道:“十分顺利,很快就能推行起来,今日早朝的折子,皇阿玛看了很是满意,忙了那么久,总算见着成效了。”
“那你要不要去湖广走一遭?”
“自然要去的,不如……带上你一起去?”
毓溪心里是憧憬的,可哪有皇阿哥带着媳妇儿外出办差的,胤禛有这份心意,她就知足了。
“孩子们呢?”
“在西苑,吃了饭才回来,这两天顾不上他们。”
“快了,婚事过后,皇阿玛搬去畅春园,你就能闲下来。”
毓溪摞好了书信,凑近些打量丈夫,说道:“是不是舍不得妹妹嫁人,不然湖广新税推行顺利,那么大的喜事儿,你都不来找我嘚瑟?”
胤禛抬手,轻轻掐了媳妇儿的脸颊:“我真是,什么心思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妹妹虽出嫁,可身在京城,离着咱们近,别舍不得。”
“你也离着娘家近啊。”
这话一出,毓溪才明白了,这女子嫁与不嫁,终究是不一样的,不怪胤禛舍不得。
毓溪道:“那我要做些什么,才能让你高兴?”
胤禛摇头:“不必操心我,你照顾好自己,别太劳累,不然你跟着累倒了,我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