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问门里的两个:“她们传什么闲话了?”
不问还好,一问将这俩丫鬟也吓得够呛,她们不敢应声,憋了半晌,一个跪下,另一个也跪下了。
八福晋隐约意识到,必然是讥讽嘲笑她的言语,暗暗握起了拳头。
“你们若不说,就去门外头跪着,说了,我只当什么也没问,珍珠和外头的管家婆子们,都不会和你们过不去。”
“福、福晋……”
“外头说我什么?”
“说、说您大正月躲在家里,必定、必定是怀上孩子了。”
八福晋苦涩地笑了笑,缓缓转过了身。
这听着不是坏话,可她一旦出门见人,肚子里并无动静,那就会成为全京城最大的笑话。
“那些年,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吗?”八福晋定定地站住,眼泪止不住地落下来,“怎么会,我怎么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