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却嫌弃地说:「越大越淘气,这几日我忙公主府的事,稍有顾不过来,就和他姐姐打架,才这么小的人,都会打架了,实在叫人生气。可往往不等我生气收拾他们,姐弟俩又亲亲热热好了,只剩我哭笑不得,拿他们没法子。」
觉罗氏笑道:「小孩子打架最不能作数,你别管就是,何必跟着着急,白费心神。」
毓溪道:「若都是我生的,打破头我也不管,就跟五妹妹十四弟那样,可念佟不是我生的,纵然我不怕外人说闲话,也不愿意那些闲话将来进了念佟的耳朵,叫孩子为难。」
「你想得太多,没那么远,没那么复杂。」觉罗氏劝道,但又想起一事来,提醒女儿,「得打
听着些九阿哥府的光景,公主府若处处将阿哥府比下去,宜妃娘娘就该坐不住了,虽说做娘的心情不难理解,谁不愿将最好的给自己的儿女,可额娘不愿你辛苦一场还要受委屈。」
毓溪笃定地说:「您闺女可是永和宫的儿媳妇,谁不知道我有个好婆婆,宜妃娘娘不会欺负我,再者女儿有分寸,绝不招惹宜妃娘娘,都是办喜事,高高兴兴才好。」
如此,母女俩说着宫里宫外的事,很快到了家中,毓溪打算用过午膳再回府,便等来了下朝的阿玛和兄弟们,难得一家团聚,觉罗氏高兴得亲自去厨房张罗菜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