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哄人的话,到家沐浴更衣,毓溪看过闺女和儿子再回卧房,胤禛已躺在床上呼呼大睡,桌上的宵夜汤羹,一口没动。
命下人将碗碟收走,熄灭屋内的蜡烛,毓溪静悄悄来到床边,挨着胤禛小心躺下,轻轻扯过被子,将自己和胤禛盖上。
微凉的被子很快变得温暖,要知道这一天天往深冬去的夜晚,她自己怎么也捂不暖被窝。
“辛苦了,可这苦,一定不白受。”毓溪
摸了摸胤禛的脸颊,轻声道,“太子妃已然绝望,想必皇阿玛心里,也早有了结果,恐怕更辛苦的日子才刚开始,你慢慢前行,我一路陪着你。”
夜已深,乾清宫寝殿才刚熄灭灯火,又见数盏灯笼亮起,一行太监宫女,簇拥着德妃缓缓出门来。
德妃没走几步,梁总管就追出来,压着声道:“娘娘,万岁爷醒来不见您,必然要生气,您就当心疼奴才,请您留下吧。”
德妃温和地说:“这不合规矩,便是来侍寝的贵人常在,也是要按时离开的,何况我的身份,本不该在乾清宫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