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
「僵持了许久,下人不知从哪里又翻出了路牌,没等找上胤禩,就让过去了。」
此时马车猛地一颠簸,毓溪忙低头看儿子,见弘晖没被惊醒,才松了口气,再细想胤禛的话,说道:「得多问几个人,不能听片面之词,兴许他们言语不敬在先,才闹得八福晋要去找八阿哥,万一真是如此,我们却怪八福晋矫情,就有失公允了。」
胤禛道:「八弟妹若是委屈,就算向胤禩诉
苦,胤禩的脾气也会以大局为重,好好的一件事,若闹得他们夫妻不和,实在不值得。」
毓溪微微皱眉,忙道:「还是别打听了,这岗哨本是为朝廷增设,并非你私人之事。你若主动出面,他们夫妻但凡有不痛快,岂不是怨上你。胤禛,听我的,只要八阿哥不来找你,你就当不知道,几时八阿哥找上门来,再为他们做主不迟。」
胤禛却笑了:「你就半点不心疼八弟妹的委屈,若真是那些人不敬在先,乃至言语羞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