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说:「自然是额娘教导得好,我就不会教。」
德妃却若有所思,随后说道:「提起苏麻喇嬷嬷,昨日我去探望她老人家,嬷嬷告诉我,前阵子有天夜里,慈宁宫里抓到醉酒的小太监,她心里很不好受。毓溪啊,等过了中秋,哪天你再进宫来,随我去打扫慈宁宫可好。」
毓溪立刻应下,但心里却想,胤禛告诉她,八阿哥将内宫关防安排得细致严密,不容许任何一处太监宫女偷懒耍滑,不敢想谁能
有胆子跑去慈宁宫酗酒,该不会是个假奴才***子……
「毓溪。」
「是,额娘。」
德妃仿若无事地问道:「太子妃几时来,你们可有商量?」
毓溪道:「今日娘家和宗亲女眷们,也要去向太子妃道贺节日,白日里脱不开身,说好了开席前一定来。」
德妃点头,便又念叨:「他们去哪儿了?」
如此好半天,找人的太监才赶回来送消息,姐妹俩竟是带着念佟和弘晖去了上书房,正和胤禵在一处。
德妃真真又气又好笑,唯有打发毓溪去将他们姑侄接回来,更叮嘱千万不能在书房吵闹,眼下还只是荒唐些,若大吵大闹,可就是罪过了。
去往上书房的路,毓溪很忐忑,上书房是什么地方,岂能容吃奶的孩子往里闯。皇长孙还没去过,他们家的孩子先去了,外头不知要为此传出多少闲言碎语。
还记得上回五妹妹在上书房与九阿哥、十阿哥起冲突,她替苏麻喇嬷嬷去看一眼,不料遇上圣驾,皇阿玛命她裁夺对错,毓溪万般无奈,害得五妹妹挨了三十手板。
一眨眼,她有了儿子,弘晖已经会走路,再过几年,也要来上书房念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