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礽似乎意识到自己的言辞过分,主动走来,往桌边一坐,待宫女们退下后,才冷冷地说:「我不乐意与她一处过节,你若有兴致,自便就是。」
「是……」
「别以为皇阿玛不在,我只是个空架子,我很忙,御批都写秃了不知多少。」胤礽抱怨道,「那些朝廷命官,不多多为国为民奔忙,成日里给皇阿玛递什么请安折子,净做些溜须拍马之事,实在荒唐。」太子妃不知该说什么,难道这些折子往年没有吗,皇阿玛不出巡,便是他在这里伏案批阅,而这样的辛劳,早已持续了三十多年。
所谓山高皇帝远,地方官员多的是对皇命阳奉阴违,乃至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因此这些看似繁琐的请安折子,皇阿玛每一次亲自批阅,弦外之音都在告诫那些人,皇帝的眼睛无处不在,朝廷没有管不到的地方。
当然,这是太子妃自己的浅见,不敢拿来劝说胤礽,太子的诸多抱怨和不满,安静倾听,才是对他最好的开解。
尴尬的气氛下,胤礽毫无胃口,放下筷子问道:「你不高兴了?」
太子妃摇头:「怎么会,一件小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