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好生尴尬,难为情地说:「额娘别怪我不教他,在家不这样。」
德妃笑道:「还不会走路的孩子,教哪门子的规矩,反倒把孩子吓傻了,让他玩儿吧,咱们坐那边说话。」
婆媳俩到了另一边坐,弘晖也不缠着人,叔叔们的玩意就够他乐呵的,被乳母和宫女们逗得咯咯直笑。
笑声吸引了毓溪看过来,德妃在年轻儿媳妇的眼里看到了满满的爱意,愈发相信对于毓溪
而言,有子嗣固然能助胤禛的前程,可她绝不会拿孩子当铺路石。
「诚郡王府上有喜,你们送礼了吗?」
「胤禛去送了,说三嫂养胎没见上,只和三哥恭喜了几句。」
德妃点头,将茶水递给孩子,便说道:「额娘找你来,是想把一些话说明白,你产育后不久,太医就对我说,四福晋身子太虚弱,虽有幸得一子,往后再想求,会和过去一样艰难。」
这话被实打实地说出来,且是太医对额娘说的,毓溪的心到底是寒了半截,她是爱孩子的,她是喜欢养孩子的,不能生,是何等的苦。
「毓溪啊,这话很伤人,额娘让你难受了。」
「额娘,三福晋之前失过一个孩子,不久后生下弘晴,如今又怀上了。娘家的嫂嫂们,我的额娘,还有您,无不儿女齐全……为什么就我艰难。」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