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发生的种种,事后我每次与额娘提起,额娘都会说,她在乎的是皇阿玛,是你我这些儿女。」
毓溪松开了胤禛的手,示意他别吓着儿子,轻轻拍哄弘晖,接着说道:「同样的,你当然不在乎八阿哥,你在乎的是皇阿玛。哪怕觉禅贵人与纳兰性德之间,仅仅是孩提时长辈们的玩笑话,可一旦传出来摆到明面上任人议论,就是天大的罪过,会失了皇阿玛的体面。」
「正因兹事体大,不要怪我不曾与你说起。」
「你我之间,还用解释这些?」
妻子的体贴,向来是胤禛的底气,他放松了些,问道:「照你看来,我们能做什么吗?」
毓溪摇头,郑重地说:「长辈们的事,我们离得远一些才好,比起被世人议论嗤笑,皇阿玛和额娘他们,更不愿见我们挂在嘴边,如此不知道、不打听,就是尊重了。」
胤禛顿时冷静下来,满眼是对毓溪的夸赞,毓溪也笑了,说道:「那就吃饭吧,都凉了。」
怀里的弘晖不知怎么,咯咯笑出声,毓溪故意问儿子:「是不是笑阿玛傻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