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侄女怎么样了?」 「一点小伤,只是年幼娇惯,一味缠着她额娘撒娇,毓溪也心软,二哥不必担心。」 太子想了想,说道:「姑娘娇惯些才好,只是我那两个侄儿,可不能太纵容了。」 胤禛称是:「二哥说的是,皇阿玛如此疼爱弘晳,皆是您和皇嫂教导的好。」 「教导……」太子欲言又止,他几日也不见孩子一面,何来教导一说,反倒是太子妃,常见她带着弘晳背书念诗。 「二哥。」 「怎么了?」 太子恍然回过神,见胤禛示意,却是索额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