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气不好,我才闷闷的,不与他相干,方才我们说得好好的,没事。」
珍珠再不敢多嘴,小心地给福晋斟了茶,安静地坐在一边。
喝了茶,身子里暖融融的,又到一年秋天,到八福晋出生的时节,可惜当年她的降生,没有给任何人带来喜悦,不过是多了一个人口,就连亲生母亲,都舍得弃她而去。.
将茶碗递给珍珠,八福晋心中叹了声,如今做的一切,看似为了胤禩,实则是为了自己,为胤禩谋事业,就是为自己求前程,八阿哥将来封王乃至做皇帝,她郭络罗霂秋这辈子,才真正能有翻身的机会。
至于胤禩能不能理解,能不能在乎,她都不强求了。
马车到了观前停下,珍珠下车命小厮放凳子,待得八福晋被搀扶下来,主仆俩一同瞧见大阿哥府的奴才从边门出来,被小道士客客气气地送走了。
「大福晋果然在这里求的符,咱们都撞见两回他们家的奴才了。」
「是啊,心诚则灵,我且多花些心思,总会有所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