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道:「生气算什么,必然撵的撵、打的打,闹出性命也不奇怪,这是何等荒唐的事,岂能姑息。」
温宪眉头紧皱,说道:「可不是吗,偏偏皇阿玛不在乎,那会儿还只当是密贵人被小太监冲撞,我听皇祖母问过乾清宫的奴才,后来密贵人被翻牌子送去,都是正正经经伺候在皇阿玛身边的。您说,皇阿玛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怎么出了那样的事,还能对王氏另眼看待,这说不通,实在说不通。」
「妹妹,你见过密贵人吗,在她还是常在的时候。」
「记不得了,后宫里那样多的人,我只认得几位体面的娘娘,常在答应那些,压根儿分不清。」
从小长在宫里的妹妹都认不全六宫嫔妃,毓溪更是认不得,那位生下小公主而去世的王官女子,若非她没了,毓溪甚至不知道宫里还有这样一个人。.
温宪接着道:「还有件事很奇怪,我虽不与那些答应常在往来,可宫里的是是非非总会听说一些。那密贵人还是常在时,十分嚣张跋扈,区区一个小常在就敢欺负僖嫔娘娘,额娘和荣妃娘娘还为此教训过她。」
毓溪点头:「这我也知道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