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明白:「佟国维虽不愿孙子做额驸,但这事儿早已藏不住,舜安颜若真不被皇阿玛选为女婿,佟家必定丢脸成为笑话,你怕舜安颜从此在家族中过得更辛苦。」
温宪点头,软绵绵地靠在嫂嫂肩头。
毓溪说:「除非舜安颜作女干犯科,犯下十恶不赦的大罪,不然他要是做不成驸马,只有一个缘故,那就是你不喜欢,你不要他了。」
「我?」
「以此来推论,真有那一天,既然都是个不被你喜欢和在意的人了,他将来过得好不好,与你什么相干?」
温宪一下坐起来,眼眸清亮地说:「嫂嫂,我明白了。」
毓溪笑道:「我家妹妹可是堂堂五公主,大清数一数二的尊贵人,就算是舜安颜,也不值得你烦恼,明白吗?」
温宪打起精神来:「嫂嫂,我再也不烦恼,就等皇阿玛下旨的那天,嫁给谁、嫁或不嫁,我都不能丢了皇阿玛和额娘给我的尊贵。」
「这就好,咱们俩说说,你放心,这些话嫂嫂连四哥都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