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不能泡得太久,会犯晕眩。” “那就过一刻再进来伺候。” “是……” 下人们陆续退出去,胤禩的耳根终于清净了,可方才的一幕幕,却重现在眼前,霂秋提起四嫂嫂时,那满眼的嫉妒,几乎要疯狂。 “她自己知道吗?”胤禩不自觉地念出声,苦恼地扶住了额头,“为什么,为什么要和我一样?” 让他难过的是,从小在对兄弟们的羡慕中长大的自己,怎么连娶妻都会遇上同样的人,为什么他们夫妻永远只有羡慕旁人的份? “还有香囊……”胤禩长长一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