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谬,摸一摸你的脑门,再摸摸你的衣襟,小小年纪还学得自欺欺人了。”太子满眼的嫌弃,却又走上来,从怀中掏出帕子,将十三十四的脑袋都抹了抹。
胤禵很惊讶地问十三哥:“怎么淋湿了呢,上回我们就跑过雨水了不是吗?”
胤祥不敢在太子跟前造次,不敢和弟弟解释上回雨点子大但稀疏得很,不是他们跑过了雨水,是雨水压根没怎么掉下来。
“太子哥哥,上回我们就没淋湿,是真的。”胤禵一本正经地望着太子,很真诚地说,“太子哥哥,您不要罚他们,是我和十三哥跑得太快,怕耽误了书房的时辰,他们饭也没吃,哪里跑得过我们。”
胤礽心里发笑,分明是太监宫女不能在宫里疯跑罢了,岂能追不上这两个小家伙,一时分不清是十四装傻充愣,还是天真烂漫,可弟弟望着自己的眼神,是清澈而透亮的。
十四问:“太子哥哥,您要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