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溪疲倦地靠在嫂嫂肩头,却难过得,什么也说不出来。
少夫人没有催促,也不再劝说什么,过了好一阵,直到毓溪的气息变得平稳,她才稍稍安心。
“好些了吗?”
“我没事,让嫂嫂操心了。”
少夫人道:“这话对我说也罢了,若是对四阿哥说,他该伤心了。夫妻之间,不就是互相扶持,彼此操心吗?”
毓溪却摇头:“嫂嫂,我最听不得胤禛说他不在乎,我若伤心难过,他必然会劝我,说他不在乎子嗣。嫂嫂您知道吗,这话会更刺痛我,他为什么不在乎,他怎么可以不在乎?念佟再如何可爱,也不是我们的孩子,他为什么不想我们的孩子……”
“毓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