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福晋的心砰砰直跳,问道:「额娘,是成了吗?」
可觉禅贵人并未应答,直到宫女领着珍珠到了面前,她才开口:「太后心疼孙媳妇身边没有可靠的人,要指派宫女去八阿哥府伺候福晋,一时半刻调配不出人手,只有你是闲散的,珍珠,你可愿意去八阿哥府当差?」
瘦弱的小宫女,呆呆地望着主子们,半晌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直到边上的宫女提醒她:「珍珠,你怎么了,贵人问你话呢,要送你去八阿哥府,你可愿意?」
珍珠这才醒过神,立时跪下了,连连点头,慌张地说:「奴、奴婢愿意,奴婢的命是八福晋救下的,奴婢说过,来世今生都要给福晋当牛做马。」
八福晋不禁有些尴尬,向婆婆解释道:「额娘,她曾被吓了破胆,请您别见怪。」
觉禅贵人似乎并不在意,神情淡淡地说:「没能守好四公主的嫁妆,遭贬谪本是罪有应得,但你必定心中不服,更满腹怨恨。」
「奴、奴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