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下人不中用,八福晋不得不亲自来与侍卫通融,说她还要去宁寿宫向太后请安,不必再惊动长春宮的人来接应。
「那……是不是该宁寿宫的人来接?」
「又不是五福晋来。」
「那日不是说,福晋们进宫不必再请旨?」
「只是四福晋……」
侍卫们嘀咕的话,八福晋听得真真切切,五福晋也罢了,五阿哥毕竟是太后亲手养大的,可四福晋怎么回事,都是皇子福晋,乌拉那拉毓溪为何从此能在这神武门下畅通无阻?
「福晋,您稍等,小的派人去宁寿宫通禀。」
「有劳了。」
言语虽客气,实则心里委屈得不行,八福晋退回原处,仿佛站在自家的仆婢之间,才能找回几分尊贵。
然而寒风冷冽,方才等长春宮回话已站了好半天,早已将她的脸都吹得僵冷,再等宁寿宫回话,一来一去,又不知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