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八福晋恍然回过神,让自己冷静下来。
丫鬟说道:「方才在三阿哥府里,奴婢听几个下人说,等三福晋出了月子,要在家中大摆宴席,这会儿已经开始准备了。」
八福晋淡淡地应:「听说了,董鄂府的女眷来,也是为三福晋操持这些事。」
「那大阿哥府上呢?」丫鬟好奇道,「大福晋生孩子撞上了十一阿哥的事,什么庆贺都没有,您和八阿哥若是总往三阿哥府跑,惠妃娘娘会不会生气,又欺负您?」
八福晋心头一紧,想到在长春宮几乎跪碎膝盖的痛苦和耻辱,满腔的恨意便直冲颅顶,恼怒道:「难道三阿哥府办喜宴,我们不去吗,她若又没道理地发难,我便往宁寿宫告状,往乾清宫去告御状,哪怕闹得满朝文武皆知,不信没有说理的地方。」
丫鬟连连点头,说:「可不是嘛,惠妃娘娘从前仗着明珠大人撑腰,如今明珠大人自己都顾不过来,惠妃娘娘早没了靠山,怪不得成日里火气冲天。」
八福晋意识到方才的失言,稍稍冷静了些,冷声道:「你一个小丫鬟,怎么能知道这些,不可胡乱说,仔细管事嬷嬷们教训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