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很惊讶:“毓溪她……给您写信了?”
德妃道:“早在毓溪有身孕前,自从你们离宫建府,不进宫的日子,毓溪隔天就会递信向我请安。但偶尔才带几句家中事,这一回,我收到了好长一封书信。”
胤禛道:“毓溪她什么都没对儿子说。”
德妃笑道:“那是因为额娘同样没告诉她,只是回信要她保重身体。”
胤禛心里更好奇了,忍不住问:“毓溪怎么对您说的,是说太子的事?”
德妃道:“她说你很不踏实,舍不得兄弟情,又很明白上了朝堂早晚会有这一天。说你们夫妻经历太少,什么都想抓在手里,如今已有些力不从心,不敢想将来会如何。”
“额娘,毓溪说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