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麻利地收起桌上的纸笔账本,又随手翻了几页,册中无不细致繁琐地记录着人情往来和家中的花销开支,这后宅里的事,不见得就比朝堂简单。 “原来你们都那么辛苦。” “你们?”毓溪笑问,“我和侧福晋吗?” 胤禛摇头:“是额娘与你,李氏并不主事,提她做什么。” 毓溪道:“好好的,可别回头拿人家撒气,侧福晋这些日子伺候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胤禛道:“不与她相干,不就是你我顺口一提吗?” “胤禛,到底怎么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