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前来早朝的官吏悉数走入了新殿内,褚遂良看了一眼在场的六位尚书,道:“怎么不见上官仪。”
马周道:“上官仪不在六部尚书之列,也就不用来这一次朝议。”
众人又在低声言语着,说着近来的家常事或者是朝中留下来的烦琐事。
直到一队内侍走入殿内,众人意识到陛下要来了,这才起身行礼。
刚晨跑完的李承乾披着一件外袍,走入殿内笑道:“让诸位一早来这里,有劳了。”
许敬宗忙道:“臣等不敢让陛下有劳。”
李承乾坐下来接过一碗粥,吃了一口,道:“各县走访的事安排得如何了?”
许敬宗回道:“回陛下,五天内能够安排好。”
李承乾道:“三天,如何?”
见他还有些犹豫,李承乾目光看着他,又道:“朕就给你三天。”
许敬宗再一次行礼道:“喏。”
“今年煤矿运送的情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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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部尚书褚遂良站出来,作揖道:“陛下,今年运来的煤是往年的两倍,只是运送的人力又贵了许多,关中有几个县也在递交文书,说是能否将关中的煤矿挖了。”
李承乾迟疑了片刻,又看着眼前的六个尚书,又道:“关中的煤矿还是要看紧,不得擅自开挖,有人私挖十倍起罚。”
“喏。”
这也是为了关中发展,关中总是需要家底的,至于运送时多花点钱,能用钱解决的事都是小事。
李承乾道:“今年还是要增加关中的储备,户部多加紧些,争取在明年储备够三年所需。”
褚遂良行礼道。
马周道:“陛下,又有人说关中如今的储备已足够了,哪怕今年关中一年不种地,关中的乡民靠着储备的粮食也足够吃一年了。”
李承乾饮下一口茶水,颔首道:“朕会考虑的。”
如今的北苑对朝中与坊间来说,是一个很神秘的地方。
这个神秘的地方不参与朝政,也不参与各县治理,也不招收弟子。
只是北苑偶尔会有些文章写出来,这些文章都是关于关中的生产建设,朝中官吏都不敢轻视的北苑的文章,并且每每有一篇文章出来,只要精细品读,说不定就能得到一些发展的契机。
这也是北苑不在朝中,却与朝中息息相关的原因,从来没有哪个地方的学馆能够对关中的人口以及各种资源了解得这么清晰,甚至北苑能够通过赋税了解关中人大抵有多少钱。
这是一件很可怕的事,人们唯一知道的线索就是北苑与皇帝家有关。
既然是皇帝家的学问,人们也就没这么多疑虑了,说不定皇帝家有治理天下的独门学问,并且这种学问寻常人家无法掌握。
这也是北苑的地位在朝中乃至各县,都有这般重要的原因。
也有人去分析过这些文章的真实或者是其实际意义,每当有人质疑,经过求证之后,得出的结果都是正确的,慢慢地也就没人质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