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两人作揖行礼,跟着内侍走入皇宫。
在东宫的永福门前,李承乾见到了禄东赞与桑布扎。
这里是东宫的大门,居住了二十年的东宫依旧维持着原本的模样,许多物件都被封存了起来,那个跷跷板依旧在。
每每来到这里,总能想到很多以前的事。
禄东赞行礼道:“陛下。”
李承乾揣着手走在前方,笑道:“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你时,是在太极殿外。”
禄东赞再次行礼,“外臣庆幸,陛下还记得。”
李承乾走入东宫的一座殿宇内。
内侍守在殿外,不让禄东赞与桑布扎走入殿内。
而后,李承乾从殿内拿出一个酒壶,酒壶上有着封泥,将其拿出来递给禄东赞,道:“这是你当年送给朕的青稞酒。”
禄东赞拿着这个酒壶,神色多有感触,“外臣没想到陛下还留着。”
李承乾道:“这酒水肯定是不能喝了,都过了这么多年。”
禄东赞微微颔首。
“朕一直等着松赞干布能够来长安,吐蕃与大唐的恩怨有多少年了?自武德年间开始算有三十多年了吧?”
桑布扎点头。
李承乾又道:“松赞干布只比朕大一岁,其实这么多年了,一直想见见他,若吐蕃与大唐的恩怨能够就此消散,这也算是一段佳话吧,可能你们觉得大唐的佳话太多了。”
禄东赞抬眼看向眼前这位年轻的皇帝,“可……”
“你们担心松赞干布会死在长安?”
两人又不言语了。
李承乾道:“朝中本可以完全不顾松赞干布的死活,甚至可以等着你们的赞普病逝之后,大军攻打吐蕃,朕也不瞒你们,现在唐军已可以深入吐蕃腹地,我们在松州训练了一支能够横行高原的兵马。”
“吐蕃的高原对大唐来说并不是不可战胜的,现在朕可以让松赞干布来长安治病,也可以派兵攻打吐蕃,但还请大相好好考虑,朕言尽于此。”
禄东赞道:“陛下,外臣无礼一问。”
“你说。”
“让赞普来长安治病是陛下的意思,还是朝中的意思?”
“呵呵呵……”李承乾轻笑着,道:“大唐的文臣武将个个如狼似虎,你觉得呢。”
“外臣明白了,这就给赞普送去书信。”
长安城内,右领军府内,李绩与几位朝中将军坐在一起,当听闻吐蕃的赞普病重之时,两人都想要请战。
李绩道:“大唐不能乘人之危,需要有开战的理由。”
张士贵又道:“这是拿下吐蕃的大好时机。”
“陛下难道看不出来,可在这个时候开战,反倒是落入了松赞干布的下怀。”
“英公是何意思。”
李绩看了看四下,道:“苏定方没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