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穿着上朝的朝服,回道:“末将与河间郡王打了个赌,让太子殿下见笑了。”李孝恭哀叹道:“原本以为我等不在这些天,太子殿下会懈怠锻炼。”
李绩又道:“从刚刚的那一箭足以见得,太子殿下不仅没有怠慢锻炼,而且箭术更加精进了。”
李孝恭坐在一旁,道:“服输了。”
李绩朗声笑着,一脸意料之中。
李承乾继续练着箭术,心里还是对两位拿东宫太子来打赌,这等事怎么想怎么不舒服。
“寻常军中的弓手需要练一两年才堪堪能用,孤自然不敢怠慢。”
李绩看着一百五十步开外的靶子,道:“太子的箭术越发精湛了。”
李孝恭点头道:“身体也更结实了。”
现在箭术上的控弦更加稳当,放出去的箭矢力道更大,箭矢也更稳。
见皇叔抛起一个藤球,李承乾张弓搭箭,瞄准了就要落下的藤球,一箭放出,箭矢穿过藤球,精准地落在靶子上。
李孝恭拍手道:“甚好!”
小福端着三碗面条出来,三人坐在东宫门前吃着早饭。
“娘的!”一口面条入口,李孝恭情不自禁说了一句话,道:“外面的饭真不是人吃的。”
李绩用筷子敲了敲碗,道:“这才是人吃的。”
已经可以看到有三三两两的官吏走入承天门,今天父皇就要来上朝了,多半再过一个时辰,弟弟妹妹睡醒就会回来东宫。
李承乾默不作声吃着面条,想着今天早朝不能监理朝政了,朝中权力又会全部回到了父皇手里。
小福站在一旁,如果这个时候还有朝臣要与殿下一起用饭,她再去锅里捞一些面条出来。
“皇叔?”
“嗯?”
“潼关修建得如何了?”
李孝恭吃完面条擦了擦嘴道:“很顺利,又不是多大的工事。”
李绩点头道:“其实早在十年前就看出来黄河水位变化,没想到如今又出现了一条路,竟然可以绕过函谷关,如此一来潼关就极为重要了。”
李孝恭不住点头,将碗筷放在一旁,舒服地拍了拍有些发福的肚子,打了一个饱嗝后,道:“痛快。”
李绩咬了一口葱,又将剩余的面条吃完,再将剩下的半截大葱全部吃下。
李承乾收拾了一番,便要一起去早朝。
一路上,李孝恭问道:“老夫听说关中各县将许敬宗弹劾了?”
李承乾揣着手,道:“各县作风彪悍惯了,不过都已安排好了。”
大唐的朝堂与民风有关,大唐的民风是朴实且彪悍的。
因此现在的大唐还是很务实的,身为一县县丞也好,身为京兆府的官吏也好,你要是对其中一县厚此薄彼,难免会被弹劾。
“孤觉得切实了解各县情况,了解各县的需求,这项工作应该持之以恒。”
李孝恭道:“老夫不懂这些,还以为东宫被欺负了,当时要不是懋功拦着,老夫早就驾马杀回长安。”
李绩尴尬一笑。
走到太极殿前,李承乾又道:“让皇叔挂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