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陈伶目光看向陈宴,眼眸中泛起一抹复杂。
“你想听的话……我,给你唱一段。”他随后补充道,“就当是我的住宿费吧。”
夭见此,也不好多说什么,继续去给陈伶烤衣服。陈宴则两眼放光,直接在椅子上坐下,期待的看着陈伶……
陈伶穿着夭的衣服,静坐在桌边,昏黄的烛火映照着他与陈宴的身影,窗外风雪呜咽呼啸。
陈伶双唇轻启:
“小尼姑年方二八,
正青春,被师傅削了头发。
每日里,在佛殿上烧香换水,
见几个子弟游戏在山门下……”
陈伶没有刻意的表演,也没有强烈的情绪,他在窗边轻轻的唱着,戏腔婉转悠扬,像是在与谁对话,又像是在悼念着什么。
陈宴就这么坐在他对面,陈伶一开口,他便怔住了……
他就这么看着陈伶,对方只是寥寥唱了几句,便将他的心神扯入戏中,渐渐地,竟然有些痴了。
风雪呼啸,戏腔悠扬。
夭沉默的将暖气片上的戏袍一点点拉平整。
就在这时,
戏袍衣角的一朵小蓝花,映入他的眼帘。
他的手掌突然停顿在半空。
“他把眼儿瞧着咱,
咱把眼儿觑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