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躲了吗?”
这片战场骤然定格,紧接着,一切又在陈伶的心念下倒流。
原本已经通过裂开自身,躲过帝剑的嘲灾,就像是倒带般又重新恢复正常身躯,帝剑也重新悬到嘲灾头顶,然后又一次向嘲灾劈去。
嘲灾用这一手否定,不知蹂躏了多少敌人,它万万没想到,这一次被蹂躏的竟然成了它自己。
帝剑在嘲灾的眼瞳中急速放大,它不甘心的大吼一声,否定之力再度爆发,强行将那柄帝剑一点点停在自己的眼前!
虚无之中,帝剑像是被两者拔河般,微微震颤……
但最后的结果,依旧毫无悬念。
如今嘲灾的否定之力,根本拗不过陈伶,那柄帝剑就这么在嘲灾的身上洞穿,顷刻间留下一个狰狞血洞。
不仅如此,帝剑上萦绕的帝威,仿佛对灾厄也有极强的克制作用,那血洞疯狂灼烧扭曲,嘲灾的痛苦嘶吼再度响彻天际。
帝剑再度呼啸的落回陈伶手中。
他俯瞰着地上那个已经被吓破胆的嘲灾,正欲再度出手,突然间,异变突生。
只见始终痛苦捂着伤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嘲灾,突然像是疯了般,双手猛地抱住自己的头颅,扭曲的声音急促的回响:
“不……”
“我不要跟他打!他太厉害了……”
“而且好痛啊,他的剑真的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