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不清的碎石从裂痕边缘滚落,坠入深渊,却像是落入无底洞般没有丝毫声音。
大地裂痕的尽头。
一柄卷携着古老杀意的长剑,死死的将那一斧抵在半空。
“白……起……”典国公死死盯着眼前那黑缎飘舞的身影,“你……为什么与一只灭世为伍?”
“我做什么,轮得到你来管?”
白起淡淡开口。
白起一剑荡开典国公的斧头,丝丝缕缕的鲜血从他的手臂渗出,顺着甲胄的纹路滴落在地……
在纯粹的力量对抗上,白起还是差了一些,但随着他握剑的手以诡异的姿态用力一甩,断裂的骨骼瞬间归位,那不断从破碎肌肉组织和血管渗出的血水,也缓缓停滞。
典国公看到这一幕,神情微变,但他还是缓缓开口:
“我知道你很厉害,我一个人,未必是你的对手……但,这不再是你曾经的时代了。”
一片片桑叶从白起的脚下无声钻出,他眉头一皱,低头望去,只见刚才还被典国公一斧劈开的破碎大地,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成一片生机盎然的桑田。
沙沙——
微风拂过,在这桑田之间,一个穿着桑麻上衣,指尖捏着一缕麦穗的身影,正静静的看着这里……
麦穗在风中轻轻摇晃,凌厉寒光无声闪烁,像是一柄从田埂中种出的,生命之剑。
“在下黄神道,启国公……”那人捏着麦穗,对白起恭敬的拱了拱手,
“武安君,请赐教。”
白起感受着这两道横压而来的半神气息,眼眸微微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