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都这么说,敬思自然也不好再开口,他向侯爷行礼,便转身向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出门之时,魏侯爷突然开口:
“等等。”
“侯爷,有什么吩咐?”
“去取一份香,取几份待客的果脯,再去把我的茶具拿来……杯盏要两套。然后把房门完全敞开,接下来几日,都不要关上。”
敬思一愣,茫然问道:“侯爷,是有贵客要来吗?”
“……或许吧。”
魏侯爷目光复杂的看了眼敞开的门外,大半座若水监牢,都尽收眼底,
“本侯先将待客之礼备好……客人来不来,什么时候来……那便看他的意愿了。”
敬思不理解,侯爷的身份已经尊贵至此,还有什么样的客人,值得他用如此郑重的礼仪对待……应该,只有那位皇帝了吧?
可皇帝远在承天界域,根本不会过来,那侯爷又是想请谁?
敬思思索片刻,还是恭敬应道:
“是,侯爷,我这就去办。”
……
婆娑树影在庭院中轻拂。
若水监牢的某棵槐树下,一个身影正坐在简陋的石桌前,手中捏着一枚黑子,看着眼前交错的棋盘陷入沉思。
这身影的对面并无对手,只有一片空荡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