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婚,这特么唱的冥婚!”
“卧槽李狗子,人可以搞点悲伤的东西,但是不能搞阴间的东西啊!”
“有一说一,唢呐的声音太上头了,我已经躺下听了!”
“我就知道李狗子怎么可能唱正常的歌,我踏马听的尿了一裤子!”
“嗯?喜不喜欢闷骚的?说话,我尿一床!”
“踏马的,听个歌,现在感觉房间里都是人!”
“楼上的,你可能没感觉错,但是是不是人就不好说了!”
……
李无尘脸上带着痴痴的笑容,继续用戏腔唱着。
“她竖起耳朵一听~”
“这洞房外,那好心的王二狗~”
“跑这给她送点心来~”
现场的观众与评委几乎都听出了这唱的是冥婚,那这点心……
不就是贡品!
洞房外?
那踏马不就是棺材?
“她这次可是没能说得上话~”
“她笑着哭来着~”
“你猜她怎么笑着哭来着~”
“哭来着~”
“你看她怎么哭着笑来着!”
李无尘再次吹响唢呐,长达将近一分钟的唢呐独奏,带着它独有的特殊氛围,差一点把全场都给硬生生送走。
这一次现场观众没有如刚才那边沸腾,但是依旧头皮发麻,一个个背脊发凉,只感觉太阴间了!
“正月十八,黄道吉日!”
一曲结束李无尘缓缓鞠躬,谁知道观众席上站起来一大堆,反过来对着李无尘来了个标准的葬礼三鞠躬!
我淦!
李无尘这哪能吃这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