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某片即将拆迁的城中村。
一栋外墙斑驳、楼道里堆满杂物的筒子楼内。
狭窄的房间客厅里。
一家之主白景龙,正坐在吱嘎作响的旧沙发上。
他面前是一台屏幕有些裂纹的旧笔记本电脑,播放着帕拉迪岛上的直播。
在他身后,或站或蹲着三个儿子——
白海、白江、白河。
曾经也算风光过的白家三兄弟,如今形象大变。
老大白海依旧顶着一个锃亮的光头。
皮肤被日头晒得黝黑,穿着洗得发白的工字背心,露出虬结的肌肉和几道新鲜的伤疤。
那是昨天在工地扛钢筋时,不小心刮到的。
老二白江剪了寸头,脸上带着疲惫,手里还拿着个没吃完的冷馒头。
老三白河倒是还留着那头艺术家气质的长发,只是用橡皮筋草草绑着。
身上廉价的t恤皱巴巴的,早就没了当初白三少时期的风流倜傥。
就在这时!
一股莫名的寒意袭来,让白家众人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打了个寒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