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嬷嬷。”

“用你最拿手的毒术，把他变成植物人吧.........”

“我要让他这辈子，都在那片黑暗中......绝望的......永恒的.......挣扎下去..........”

“................”

苏清歌直起身，语气又恢复了平日的冷淡，仿佛在吩咐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老妪颔首应是，看向霍启琛的眼神，像在看一块待处理的废料。

“要保留意识哦！”

苏清歌补充道，指尖缠绕着一缕散落的发丝。

“我要让他永远醒着，却动不了，说不出，只能在黑暗里数自己的心跳。”

“.............”

她歪着头，目光迷离，好似突然回忆起什么。

“就像我当初躺在病床上那样.........”

“你知道吗？那种想抓却抓不住，想喊却喊不出的滋味，简直比死还难受呢。”

“要不是有阿轩在，我恐怕早就扛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