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再次把脚上的大拇指竖了起来。
“欸,对吧?我就说我了解阎老西吧。”刘海中兴奋道。
“说起来……你们是在哪里把他接回来的?”
林绍文掏出烟散了一圈。
“呜呜呜……”
阎埠贵情绪激动了起来。
“哦,他的意思是……林也,你是个畜牲,怎么不给他发烟。”刘海中急忙道。
“不是,三大爷,你都这种条件了,还抽烟呢?”林绍文无奈道。
……
阎埠贵抬起脚,给了他一根中指。
“好吧。”
林绍文把烟塞到他嘴里,然后又给他点了火。
只是,一个眼歪嘴斜,手跟鸡爪子一样的老人坐在轮椅上,边流口水,边抽烟的场面,看起来真的很奇怪。
“欸,接着说啊,你们是怎么发现他的。”林千夏娇笑道。
“哦,昨天我还跟他一起出去玩呢……结果我早上出来的时候,发现他躺在了胭脂胡同的巷子口,我就报联防办了。”
刘海中惆怅道,“这不,联防办把我们带了回去,做了笔录才把我们放回来的……”
“唔,联防办不关你们啊?”周力好奇道。
“关个屁。”
刘光奇撇嘴道,“联防办罚款都没罚……生怕他们俩死在那儿赖上他们。”
扑哧!
众人皆是笑了起来。
“不是,那你们不送医院啊?”
林绍文叹气道,“虽然马上风……不是很好治,但是他现在都这样了,还是要去医院吧。”
“呜呜呜……”
阎埠贵的情绪再次激动起来。
刷!
所有人都看向了刘海中。
“他说……他原本以为自己要死了,所以想着回来交代后事,不去医院算了。”
刘海中看着阎埠贵,一字一句的翻译道,“哦,他还说……林也,让你送他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