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云亮也颇有些无奈。

“当然不是。”

秦佩茹撇嘴道，“这把活人放在棺材里，多不吉利呀，最起码也要等她咽气了以后吧？”

“这还差不多。”

张春香顿时长舒了一口气。

她见到诸事已毕，正打算和周云亮撤退，突然几个人走了进来。

“请问这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吗？”

“唔？”

众人微微一愣。

刘光福推着刘海中迎了上去。

“对，这就是南锣鼓巷九十五号……我是这里的二大爷，你找谁？”

“哦，我找贾老太太。”

为首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只见他满脸堆笑道，“是这样的，老太太在我们那定了一块墓地……这不是过来问问，她人还好吗？”

“喏，人在那躺着，快不行了。”刘光奇笑道。

“呀。”

老头立刻走了过去，语气哀伤，“老太太即将仙去……有这么多孝子贤孙陪着，也不枉此生了。”

“欸，等会……”

傻柱立刻不干了，“我是她的邻居，孝子贤孙谈不上啊。”

“对，我也是她的邻居。”

许大茂指着秦佩茹等人道，“喏，那是她的儿媳妇、两个孙女和孙女婿。”

“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老头急忙道，“这老太太要走了，各位邻居还来送她一程……看来大家的关系非常友爱啊。”

……

众人看了他一眼，都没有吭声。

“不是，你是谁啊？”林绍文好奇道。

“哦，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