窟鬼站在空中，那张枯槁如行将就木的病死老人一样的脸，逐渐皱起了眉头。

他发现了站在对面的那个郑宇没有丝毫紧张。

他思考了一下，然后询问道：“你好像知道我在这里。”

郑宇没有回答。

窟鬼自问自答的说着：“你认识我？”

“嗯，看来你认识我。”

“谁告诉你的？”

“杜云？”

“还是绿魔？”

郑宇：“……”

郑宇有些诧异，他不知道是该嘲讽眼前这个窟鬼装模作样的“聪明”，还是该夸赞金尧这个卧底的能力。

竟然到了这个关键时刻，窟鬼还能不怀疑金尧。

难道他也把灵魂卖给了妒神？

郑宇感觉自己抓到了重点。

窟鬼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如果你认识我，并且知道我，那你就应该从这个卧底身上知晓镜子的能力。”

“如果我是你，我绝对不会选择来找我自己的。”

“因为我不是信使，我是副主教。”

“但你既然选择了我……那就说明，你有了其他方式？”

窟鬼停顿了一下，然后说道：“以假乱真？”

窟鬼转即便抬头看向郑宇，并仔细打量着。

“你是真的。”

语气很笃定。

郑宇只是淡淡的反问道：“你确定吗？”

窟鬼愣了一下，因为他发现郑宇的声音竟然在自己身后，而那个原先站在那里的“郑宇”，变成了一个稻草制作的粗制假人。

窟鬼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那可难办了。”

“所以，你是真的还是假的？”

郑宇耸了耸肩，“你猜吧。”

“要不然你赌一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