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那他自己也是恶鬼吗？”

“不。”小女孩手上的布娃娃摇了摇头，“笑哥不是恶鬼，也不是人，我们也不知道他是什么。原本笑哥只是一个普通人，对身边的人很客气。有一天晚上，一道红光悬挂在夜空中三分钟。之后笑哥就彻底变了，变成了一个不人不鬼的恶魔。”

小女孩将一些记忆片段注入了辰北的脑海，让辰北看到了那些片段，这要比空口说来的更加直接。

片段就像是走马灯，速度很快，每一段都很短。

片段中出现了一个阳光开朗的青年，每天上班下班，与身边的街坊邻里打招呼，还处了一个挺温柔的女朋友，两人感情融洽。

夜空中出现一道红光，像是流星划过，形成一条斜线。

又像是一道夜空的伤口，血红血红的。

人们抬头观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别人只是看热闹，并没有受到影响。

唯独笑哥是个例外。

红光正好照在了他身上，他仰头咆哮，脑门处裂开一道口子。

同在房间里的女朋友吓坏了，拉住笑哥询问情况。

笑哥完成了转变，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在，都变成了另一个极为邪恶，来自域外星空的恐怖存在。

笑哥扭过头，露出残忍、疯狂而又嗜血的笑容。

脑门上的伤口，长出了第三只眼睛，血红色的眼睛。

女人的尖叫声传出老远，成为了第一个受害者。

笑哥用上了家里所有的凶器，将昔日的女友杀害并肢解。

女人死后化作恶鬼，本来想要报仇，结果被笑哥抓住，继续虐待。

之后是更多的受害者。